九婴难以置信地看她,耳尖泛红,像是被气到了,又像是不好意思的羞恼:
“你要在这里?”
看了眼已经把上半身脱干净的黎墨白,一把抓起外套给他拉上,狐狸眼立起,
“你竟然由着她,还……还两个?”
卡洛几人没有任何表情地看过来,像看白痴一样。
先是夏利,如今是他。
楚禾当真无语至极,抚着额问黎墨白:
“身上其他部位还有伤吗?”
九婴:“……”
楚禾望着他像打翻了染料盘的脸色,丝毫不想给他找台阶,问:
“你脑袋现在都装的什么呀?”
明明平时挺机灵一只火狐狸。
“还要出去吗?”维因给她裹了件衣服,“我陪你。”
楚禾拒绝了:“不用,你们四个后半夜还要换着轮值,赶紧睡会儿,我半个小时左右回来。”
……
她走到火堆旁,听见夏利通知哨兵和向导们时,里面传来欣喜的欢呼声。
但在之前,他们没有主动提起要她帮忙治疗。
治疗加疏导一套做下来,不到二十分钟。
楚禾离开时,看到值夜班的哨兵里有两位女队长。
她从空间掏出一些点心和黄瓜、胡萝卜给她们,道:
“味道还行,两位姐姐分着随便嚼嚼。”
“谢啦,正好犯困呢!”两个哨兵队长给其他几个守夜的分起来。
分到夏利时,楚禾与夏利视线对上了,她犯起小心眼,道:
“他有女朋友,不吃。”
“为什么有女朋友不能吃,有伴侣能吃吗?”一个哨兵不明所以。
转又疑惑:“夏副官,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