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二哈哨兵激动地抱住夏利的腿。
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哦呜”一嗓子。
手却扒拉着夏利不松,“我休息休息还能上。”
“我们东区怎么能输!”
“我也不出去!”另一个受伤哨兵虚弱地喊。
“还有我……”
哨兵强健的体魄导致平时通常体力过剩,加之精神污染对他们情绪和心性影响巨大。
逞强、斗狠,胜负欲强到疯狗夺食一般,才是他们真正的底色。
在白塔内,每天都有大量训练来消耗他们的体力,还有向导疏导精神污染,各个尚且能人模人样,甚至彬彬有礼。
而出门在外。
对上污染体,不择手段的赢是大家的唯一目标。
但若再加上与同类哨兵争高低,那便是谁也不服谁,把对方踩趴下求饶,才算了事。
现在,两个令他们发疯的buff叠在了一起。
二哈哨兵不顾侧腹血流不止,癞皮狗一样抱着夏利小腿,道:
“就算血流干,我也要和弟兄们一起出去。”
“放心,还有我们在,不到最后一刻,没人会放弃。”夏利拉他的手,
“你们先出去治疗?”
“休想,”二哈哨兵跟头犟驴似的,“你们敢把我弄出去,我就爬回来。”
夏利的鞋都给他拽下来了。
“不要再乱动了,”给他包扎的医生“啪”的一把拍在他裸露的上半身上,气的威胁,
“我是医生,你给我好好听医嘱,否则我一针下去,让你睡个十天半个月。”
夏利这才穿上鞋出来。
他身后,二哈哨兵一双眼睛转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扒拉在楚禾面上。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楚禾:“……”
旁边一个受伤的哨兵也看过来:
“首席向导,你什么时候能恢复精神力,能让伤口小一点止住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