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站在她身侧,声音毫无起伏:“楚禾向导,需要帮忙吗?”
楚禾半死不活地伸出绵软无力的胳膊问:“监察官,有水吗?”
松拧开瓶盖,带着手套的指抬起她软哒哒的脑袋,瓶口半掀开她唇瓣。
楚禾晕晕乎乎的犯恶心,索性就着他的手喝。
松的视线隐晦地巡在她过分苍白更显娇软的脸上。
手指微抬,水顺着她下巴滑下。
楚禾感觉脖颈一凉,刚要擦。
松已经帮她拭去。
楚禾躲了一下。
“怎么了?”
松看着被他擦红的锁骨,明知故问。
“没事。”
他手劲好大!
之前帮着给厉枭疏导的时候,他在她腰身上留下的指印,用了一周时间才消去。
刚才又擦的她锁骨生疼。
楚禾好奇地看去,明明就是个行政官的手。
“没事就走。”
松架起她腿弯,一下将她抱起。
“我自己走!”
楚禾连忙推他胳膊。
“楚禾向导今晚想在这过夜,我不想。”
楚禾手指蜷了一下,她现在还很恶心发晕,也有些不想为难自己。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飞艇直接停在实验室门口?”
松垂眸:“楚禾向导需要我一一解说我的决定?”
不用,她不配。
“最后一个问题,您能背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