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五天,我就联系总指挥官,让你回到他精神海。”
雪狼睁眼看了眼她又闭上。
突然。
它猛地再度睁眼。
就见楚禾哼哧哼哧地把他往起扛。
“你干什么?”
“去床上睡。”
“我睡沙发。”
楚禾就是担心叫它不理,才直接扛的。
好吧。
扛不动。
她与雪狼大眼瞪小眼。
楚禾只得磨嘴皮子:“这个房子太大,我第一天来,还没适应新环境。”
雪狼不松口。
楚禾继续:“放心,我看过了,卧室的床很大,有米,咱俩一人一边,中间还能睡三个。”
雪狼闭上眼。
楚禾竟从一头狼脸上看到了无语。
“你真不走?”
雪狼很高冷,不理她。
楚禾撸起袖子,抱住狼头。
雪狼睁开眼。
楚禾连撒娇带拽:
“走嘛!”
“……先松手。”
楚禾从善如流,笑眼弯弯地松开。
半夜。
在雪狼把楚禾推到她原来的位置三次后。
盯着又抱着它脖子睡得乱七八糟的女人。
生无可恋地看天花板。
眉间原本被遮的蓝色纹印图腾一瞬精神力流转。
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