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求每月完成任务量,还会考核他们的自控程度。
因此大多数申请疏导的哨兵,哪怕忍着因大幅度降低污染值而引发结合热的不适,也想让向导给他们疏导清零。
楚禾一对一污染值清零结束,刚好到午饭时间。
监察部松的副官留在了最后,和楚禾一众一起下向导楼时,欲言又止半响,问:
“首席向导,我们长官回来后找您疏导过吗?”
“没有,”楚禾疑惑,
“我记得松监察官现在升到sss级了。”
松的副官点头:“我们长官本来要去中央区找神官向导疏导,但两位神官向导都出任务了。”
他说着,目光清澈地看楚禾。
楚禾:“……”
“如果需要,你联系我。”
她昨天见到松监察官时,并没有瞧见什么异样。
松的副官道完谢走了。
……
楚禾回到宿舍时,提前回来的黎墨白正在炒菜。
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前,动作不紧不慢地翻炒着,围裙的系带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
上战场有食铁兽的勇猛本色,还下得了厨房照顾得了人,不要太帅!
“姐姐,你看一下光脑,网上传言处理的差不多了。”
楚禾“嗯”了一声,走过去从后面把人抱住蹭了蹭。
得到了黎墨白的投喂。
她点开光脑。
网页上关于原主父亲那些铺天盖地的帖子已寥寥无几。
而且从中央区和东区层面,处理了好些有心或无意发帖子的人。
楚禾看完,走出院子,取出一枚少元帅的树叶。
戴面具的哨兵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楚禾左右看了下,并没找到他到底从哪儿出来的。
“什么事?”
楚禾觉得,出于礼貌应该问一下他的名字,便道:
“方便说怎么称呼你吗?”
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