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培训证明——以畜牧站冬季培训的名义,安排她在公社宿舍住两个月,食宿全免。
“我在公社有间宿舍,空着也是空着。
你来住,对外就说是培训学员。
”陆峥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目光钉在猪圈的木栅栏上,不看林晚卿,“你那偏房冬天没法住人。
猪受不了冻,人更受不了。
”林晚卿握着那张培训证明,脑子里飞速转着。
这不是单纯的关心,这是一条退路。
一条从林家那个火坑里爬出来的退路。
但她不能不明不白地接受。
“陆技术员,你为什么帮我?”陆峥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卿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他才开口:“你很像一个人。
”“谁?”“我妹妹。
”林晚卿心里一动。
春草说他父母早亡,但从没提过他还有妹妹。
“她叫陆小禾,比我小三岁。
”陆峥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背病历,“我考上农校那年,她十四岁。
家里没钱供两个人读书,她主动退了学,去砖瓦厂搬砖供我。
我毕业后分到畜牧站,?他连门牌号都写得清清楚楚——二单元四号,隔壁王大姐住二单元三号。
”二婶的嘴张了张,一时找不到话回。
邻居们的风向立刻变了。
有人小声说“就是,公家的培训名额,怎么能说成私情”。
有人说“林晚卿养了那么多猪,要是不让她去培训,以后防疫出了问题谁负责?”刘三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拐杖在地上狠狠跺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