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我被吓得弹射起步,心跳顿时成为狂躁的鼓点。
扶着神像的头,我小心翼翼来到底座后面。
借着一而再闪过的雷光,勉强看清了黑暗中的形体。
那是一个女人,长长的黑发散乱披到腰际,身上的紫色深衣裂痕密布,几乎和我的衣服一样破旧。
她比我还要高些,目测起码有一米八五,衣物掩盖不住惊人的身材曲线,下摆露出的一截小腿莹润如玉,脚趾可爱地蜷曲着。
这……我在她面前缓缓蹲下,伸出手指试探鼻息。
她还没死,借着温热地吐息可以确定。
那咋办呢?
我挠挠头,伸手托住女人腋下,将她从神像后面拉出来,放倒在草席上。
“你好?”我摸黑拍拍她的脸颊。
没动静,但呼吸也没停,大概是昏过去了。
这女人必定是今天才来到的,我在这破庙住了半个月,里里外外都查看过,不可能没发现她。
我突然感觉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
心里有个阴暗的念头在颤抖。
我把她翻个身变成平躺,凑近了细细打量。
借着时有时无的闪电,我看到女人精致的眉眼和薄唇,她脸上尽失血色,更加引人怜惜。
嘴角是平的,大约平时总是面无表情,不悲不喜。
她的鼻梁秀挺自然,显得面容多些柔和。
往下看去,即使仰面朝天,那对胸部也规模惊人。
其下腰肢虽然纤细,却并不破坏整体的比例。
是个美人,但来路不明。理智告诉我等她醒了再说,戟把则让我现在去舔她的批。2
我又咽口唾沫,慢慢伸出手去。
她的胸部入手柔软滑腻,微微用力又能感受到内在的弹性。
慢慢覆盖住左乳,触感无比美好,几乎让我脑子发昏。
乳头顶着我的掌心,在黑暗里我也想象得出它顽强挺立的模样。
我把双手都伸进她的衣襟,一手一只乳球,缓缓搓揉、抚摸。
好爽,好爽,简直一辈子不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