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似乎也很没安全感,除了卧室等较私密的房间,其他地方都装了监控。
“不用。”
松扫了她一眼,拉上门,楼道中他的军靴踩出的有节奏的声响越来越远。
楚禾:“……”
她更加不敢把自己的命交给这些人裁决。
循着原主的记忆,她摸索着打开戒指上的宝石。
绿宝石下面装有微型存储芯片。
心里有了底,楚禾这才打量起房间。
白塔对治愈型向导当真是宽容,连监禁室都是配带浴室的一居室。
她索性洗了个澡,抱着自己饿得发疼的胃蜷在床角睡了一夜。
第二天九点多,监禁室门被打开。
厉枭站在房门口,目色不明地盯了她几秒,错开身,露出他身后的金发哨兵。
他还真的亲自给自己的未婚妻找了别的男人。
“您好,我叫维因,是陆战部第二分队队长,墨白是我的副队。”
金发哨兵眉眼俊秀而温和,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
“您好,我叫楚禾。”
楚禾跟他打完招呼,视线越过他看向还靠在门边的厉枭,道:“请帮我关一下门,谢……”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小腿被湿漉漉的东西舔舐着,连忙后退一步。
低头,只见一条金貂色的德牧犬正吐着舌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身后的尾巴甩到飞起。
“吓到你了?抱歉。”
维因不好意思地将德牧挡在身后,解释道,“它是我的精神体,一般不咬人,它可能很少见到向导,见到您有些兴奋。”
“没事,”只要是毛茸茸,楚禾都喜欢,她没忍住问,“可以摸摸它吗?”
维因脸上的温和僵了一下,回头看了厉枭一眼。
厉枭摔上门走了。
维因见楚禾头都没抬,微微颔首:“您喜欢是它的荣幸,向导小姐。”
“叫我楚禾就好,”楚禾捧住德牧的脑袋,揉着它的耳朵,沉浸地吸起了狗。
德牧犬尾巴在身后扫出残影,急切地想扑进她怀里,却因为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只好在原地发出呜咽。
委屈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