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喉结滚动,看了几眼,为了遏制再次失控,强行侧开视线。
楚禾在剧烈的心跳中清醒过来,迟疑道: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白麒已经收敛异样,哑声:
“抱歉,是我太失控了。”
他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按开水龙头道:
“洗把脸。”
楚禾看了眼镜中的自己,连忙低头,捧起水扑在脸上。
其他还好,唇瓣太红,尤其唇珠,都肿了,这样出去,别人一眼就知道她在里面干嘛了。
转头看到始作俑者也洗完了脸。
她使小性子地道:“你站稳。”
白麒垂眼含笑看着她。
楚禾扶住他胳膊,抬起脚,在他脚下踩下。
怎么跟猫用肉垫挠人似的!
白麒低笑了声,替她把头发理顺,打开旁边的柜子。
楚禾一看,里面全是她惯用的护肤品。
把人从洗手间往出推,道:
“你先出去。”
刚推完,就觉得不对劲,想把人拉回来。
却见白麒已顶着一张并不比她颜色浅的唇。
八分不动地迎着塞壬和佐渊的视线走了过去。
楚禾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光给她唇上涂粉遮掩有什么用?
这样不就显得是自己急不可耐,抱着白麒给人啃成了那副德性吗。
白麒将热在锅里的汤盛出来,敏锐地察觉洗手间的房门锁被拧动了。
他给塞壬和佐渊递去筷子,着重看着塞壬道:
“楚楚出来,别盯着她看,惹恼了,晚上跟我闹性子。”
楚禾:“……”
她听到了哈!
这人什么时候也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