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四年没休过假了,接下来休几天。”
少元帅也静默了。
楚禾:“……”
很好。
一下干废三个。
她连忙态度良好地坐端正,道:
“今天的事,你想听什么?”
白麒点点她裙子:“自己撕的?”
楚禾点头。
握起她手腕:“都快磨破皮了,不疼吗?”
显然是不要她回答的。
问:“自己绑的?”
自己绑自己的双手,这个难度挺大,楚禾还没这本事。
眼尾余光往前车的佐渊身上飘了下。
再看看被白麒干哑的三人。
这三位哪个不比佐渊有脾气、有地位。
楚禾本就逼佐渊绑的她,不能转头把人卖了。
索性认下,点点头:“我绑的。”
白麒看着她,默了一默,将捡回的她的发带递出:
“再绑一次,我学学。”
楚禾与他视线对了片刻。
硬着头皮拿起发带,道:
“那你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悬浮车里一时只剩下楚禾窸窸窣窣折腾发带的声响。
她绑了右手,绑不住左手,发带都打了几个结。
楚禾搞了半天,发带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跟她的想法完全统一不到一块去。
就在这时,白麒修长的手指捏住发带尾巴。
楚禾抬眼,对上白麒静静的眼神。
“要帮忙吗?”
楚禾将发带一丢,突然往前扑身,啄了下他的脸,环住他脖子,道:
“白麒,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