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元帅却说——
楚禾的存在,不是为了成为他的疏导工具,随她。
可作为少元帅的近卫,他越来越频繁地见到他被精神污染折磨的整晚无法安睡,脾气也比以前更加阴晴不定。
他不能视若无睹。
执着地盯向顾凛。
顾凛平静的眸子从他面上扫过,转头安排松:
“开一架中型飞艇,在中央区救援安全区待命。”
“是。”松监察官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杉监察官抬眸看向他,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迫不及待”这种情绪。
松察觉到了他哥目光,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
凌晨五点二十。
赛场上的七成哨兵已经倒下。
他们体力耗尽,精神力一丁点也使不出来,甚至有些被重伤。
几个男向导将先前毁掉的帐篷勉强接起来,搭成雨棚。
夏利把哨兵们安置进去,清点了下,抹着满头满脸的雨水忧心忡忡道:
“在战场上的,只有三十几人了。”
楚禾也急。
可这大半晚上,光是辅助作战,她精神力就给耗没了两次。
她累瘫地坐着调整,摊开掌心,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检查精神力恢复程度。
然而,只溢出两缕藤丝。
“夏副官,他伤的太重了,血这么流下去,连天亮都撑不到。”一个医生急急道。
夏利走过去,是维因队的二哈哨兵。
接连又有几个向导或医生报告:“这个也是。”
“还有这边……”
“先给止血,我联系救援队,送他们去医疗舱。”夏利说着就叫联络员过来。
“我不!”二哈哨兵激动地抱住夏利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