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一抬头,便对上他的视线。
一眼就知道自己这位长官在想什么。
果然,下一句便听少元帅道:
“我没记错的话,她昨天半夜才从污染区回来,你……”
白麒苍青色的眸子滞了下,道:“她淋了雨,感冒加上生理期,身体不舒服。”
少元帅像是不能理解:
“生理期能疼成这样?”
楚禾疼的整个人虚脱又烦躁,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少元帅见她一张脸白的跟纸一样,衬得她那双大眼睛乌黑极了。
看他时蹙着眉心。
少元帅:“……”
饶有兴致地走了。
楚禾:“……”
他进来干嘛?
看戏?给人添堵?
五六分钟后,顾凛赶来。
他军服披风带起一阵寒意。
看到楚禾的模样,也不多说,向白麒道:“我和雪狼合体更有效。”
白麒将楚禾面上的冷汗擦掉,对她说明:
“顾总指挥官的雪狼体液能镇痛。”
楚禾知道。
上次厉枭给她脖子上咬出牙印时,顾凛给她用过。
白麒去了工作间。
看到顾凛和雪狼合体,抱起楚禾。
楚禾莫名紧张地抓住它身上的毛。
雪狼圈住她,冰裂的眸子幽静沉凉,没有丝毫杂念。
楚禾不由放松。
雪狼低头,在她脸颊上贴了下,舌舔舐在楚禾皮肤上的力道温和安抚。
二十分钟左右,顾凛和雪狼解除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