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截,沅神官笑道:
“刚才在顾总指挥官办公室收拾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表情这么恍惚。”
“怎么?见伴侣家人比这可怕?”
楚禾调整了下呼吸,说:“不是可怕,第一次,有些紧张。”
白麒抚了抚她的背,道:
“要是你怕一个人应付不来,我陪你去。”
楚禾想起那晚她问九婴可不可以让白麒他们陪她去时,九婴当时的反应,笑了下道:
“九婴说这样相当于去他家砸场子。”
“哥哥陪你去怎么样?”沅神官见缝插针。
楚禾:“……”
算哪门子的哥哥。
情哥哥?
会被赶出来的!
一路东拉一句西扯一句,到医疗室时,白麒也要去看厉枭。
沅神官无所谓地跟了进来。
医疗室里黎尤恩和几位医生都忙疯了,在医疗舱和检测机器上来回穿梭。
“厉枭指挥官一条腿骨折,身上其他伤不打紧。”黎尤恩将他们带到厉枭的医疗舱跟前。
骨头上的伤楚禾治不了。
“我能先给他把皮肉伤治一下吗?”楚禾问。
哨兵本就比向导恢复能力强,这样他在医疗舱疗养一晚上,明天就能像朱诺说的那样,活蹦乱跳了。
“可以。”黎尤恩打开医疗舱。
厉枭睁开眼,眼里还带着血丝,俨然是累极。
楚禾放出藤条给他缠在身上,帮他擦掉脸上的脏污。
厉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不像在赛场上受过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