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笑了下,道:“没事。”
狼这种动物,会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喜爱。
它们通常会将自己的雌性的脑袋含进嘴筒子里。
顾凛来到楚禾身边,抬手放出精神力探入她眉间。
片刻,冰裂的眸子沉静地望着她一两秒,微透出些无奈:
“不舒服要告诉身边的人。”
楚禾原本以为睡一觉就好了,无精打采地笑了笑:
“沅神官这会儿正在扭曲作战空间,我等赛事结束了去找他帮我一下。”
顾凛将她面上不自然的潮红尽收眼底,道:
“我先帮你处理身体上的不适。”
他的体液在镇痛上确实很有效。
楚禾很心动。
进入顾凛的办公休息间。
顾凛褪去军服披风,走进与卧室相连的洗漱间洗完手,发现楚禾没跟他进卧室。
透过百叶,他看见楚禾还在会客间,视线落在椅子上。
他默了下,走出卧室,向她伸手。
楚禾将手搭在他手心里。
顾凛这才抱起她,问:
“这里没有沙发,去休息间吗?”
楚禾顿了下,指尖抓上他领口,将脑袋往他怀里埋了下。
顾凛将她抱到床上。
楚禾仰眸便看到他高大的体型笼着她,宽厚的肩膀看上去格外有安全感。
顾凛垂眸,见她有些紧张,俯身,冰冷温柔的气息落在眉心,问:
“要我和雪狼同体吗?”
楚禾犹豫了下,纤细的手臂环上脖颈。
坚定地摇摇头。
以后总不能每次都这样。
顾凛冰裂的眸子微顿,沉沉看向她。
片刻,总是克制而又保守的大掌,此时如同以往这种时候雪狼的尾巴一样,紧紧握住她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