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的第一反应就应该是对付污染体,为什么你们会如它的愿,耗同族呢?”
楚禾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他们都说,那样才能被送出来。”一个散兵说。
“他们谁是?”
“之前在坑底的哨兵。”
“他们出去了吗?”
“没有。”
那个散兵看了楚禾一眼,
“堆在那堆死去的污染体里,成为新的污染体的养料了。”
不远处的络腮胡子哨兵突然开口:
“但那是我们见过的唯一出路。”
他从坑底收回视线,离开时,看着楚禾,“不是所有人都有挑战规则的勇气。”
“带回去!”
松监察官的声音。
楚禾回头,刚好与他的视线撞上。
他的制服有些凌乱,神色也不似平时肃穆。
身后跟着一众监察部哨兵。
“监察官耳朵真灵,从人丢到找回来也就一个小时十几分钟,你们就到了!”
九婴阴阳怪气,狐狸眼挑剔地瞥了眼楚禾。
“那个……”
楚禾转头,见是络腮胡子哨兵的一个队员,
“向导小姐,在坑底对不起,我们队长他收养了朋友的女儿,才三岁。”
“他不回去就没人照顾,所以才……”
楚禾默了默。
她望向要被监察部带走的络腮胡子哨兵,道:
“无论什么原因,你们队长对于他真正伤了的人,是不是该有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