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给九婴的父亲身上缠了藤条治外伤,看向九婴道,
“其他原因。”
九婴的父亲从他儿子失落的脸上扫过,问楚禾:
“你现在给疏导,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精神幻景突然剧烈地动荡起来。
九婴连忙放出他的精神力加固。
“外面打起来了。”他父亲道。
楚禾扶正塞壬的脸,
“我先给塞壬指挥官喂些我的血,减缓他暴躁。”
可当她掀起衣袖时,却发现她胳膊上不知何时布满了红斑。
污染症怎么又复发了!
明明她停止用白麒的血后,已经相安无事一个半月了。
还以为她觉醒了净化能力,她的污染症好了。
“楚禾,你胳膊上的是什么?”
九婴几步下水来拉她胳膊。
楚禾连忙放下衣袖,将胳膊往后藏了下,道:
“我没事,先出去。”
这东西若一辈子都治不好,那将是她的软肋。
楚禾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你胳膊全红了,”九婴眼神有些生气又有些担心地非要抓她胳膊,
“对我藏什么,我带了几种药,给我看看怎么处理?”
佐渊挡在了楚禾面前:“楚禾小姐不方便。”
九婴对上他,全然不讲忍耐了,压的火气一股脑儿爆发:
“让开!”
九婴的父亲来打圆场:“阿婴,这里不能久待,先走。”
佐渊扛起塞壬。
九婴整个人还在炸毛,谁也不看。
但楚禾从水池上去后,他却还是后脑勺朝她,拉起她手腕,防止她在这幻景里走散。
楚禾有些好笑,也将佐渊拉住,不太放心地给塞壬身上缠了根藤条。
九婴余光看见,脚下动作僵了下。
他父亲从前面看到自家儿子的模样,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