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或许听不到,但白麒作为五感敏锐的哨兵,不可能没察觉。
他是故意的!
想让他看到楚禾有多喜欢他,让他知难而退?
九婴恼怒转回头,与白麒对视。
他还就要她了!
就在此时,楚禾从白麒颈间起来。
白麒没再理会九婴,看向楚禾:“再喝些。”
“应该够了。”
楚禾跪坐下来,给他的伤口上放了根藤条弥合伤口。
指腹揉上他太阳穴,问:
“我这次喝的有些多,你头晕吗?”
房门口有脚步声。
楚禾转头看去。
“……是佐渊。”
白麒起身去关。
九婴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麒敞开衣领的脖颈。
上面有好些咬的深浅不一的牙印,衬衫上沾了几滴血。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刚才楚禾唇瓣上的鲜血。
这些都无不表明:
楚禾喝人血。
九婴震惊地看盯着白麒。
白麒看了眼佐渊,关上房门。
“出去别乱说。”
佐渊示意九婴往卧房门远处走了几步。
“嗜血?”九婴揉了把脸,回神看佐渊,
“她也喝你的?”
佐渊没回答,反问:“你有事?方便了,我转达。”
九婴现在满脑子都在楚禾喝人血上。
佐渊的转移话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我听说过血族,但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