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抽了,出门在外,给你留些精神力,以防万一。”
白麒“嗯”了一声,注意力却全在她轻喘在他颈边的气息上,又娇又软。
两人拥抱着好一会儿。
可白麒的体温不降反增。
楚禾坐的位置往他膝盖部位移,道:“要不我下去。”
白麒低笑了声,哑声:“我看东区报的二场赛事名单上没有你。”
楚禾反应过来,脸腾地烧了起来。
“楚楚?”
楚禾:“……”
美男禁止撒娇!
白麒唇角微勾。
丝绸的向导服裙摆冰凉地贴着她发烫的皮肤。
这种反差让楚禾一阵颤栗。
“楚楚,怎么软成这样。”
楚禾不敢出声。
这人怎么成这样了。
看着规矩守礼,其实越来越由性子了!
白麒视线从楚禾喘息的唇上滑过,对上她被水色浸染过的漂亮杏眼。
他苍青色的眸子凝成了深潭,给房间放出精神罩,牵起她的手。
房间外持续不断地传来嬉闹声,和安装简易房屋的做工声。
人被他闹的睡了过去。
白麒把两人收拾好,擦干楚禾的头发。
将她脑袋放在腿上,一边轻轻给她按揉着头,一边点开光脑处理工作。
……
同一时间,东区。
“你们作战对付的骷髅头污染体,除了腐蚀飞艇,对人体的毒性和腐蚀作用怎么样?”
一个机械臂哨兵问俏俏等一众向导。
“对于它的毒性,我们有解药,”俏俏了解技术部这帮人沉迷各种研究,对他的问询不疑有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