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不放心,道:
“就算有人在赛场上想对付我,也请您以大赛为首要考虑。”
“我被缠住,身边有专门护我的佐渊。”
“必要时,我还可以调动维因的犬科精神体队伍。”
“不能让太多人卷进来,影响比赛结果。”
孟极沉默了片刻:“这么想赢?”
楚禾斩钉截铁:“想。”
她不想再被人推着才走,追着才跑。
这一次,周天悦都能颐指气使地来踩她。
以后去了中央区。
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自视甚高的“周天悦”之流。
她想站高一点。
至少像沅神官那样高。
让人抬脚都未必够得着她,更别说有机会踩她。
“好!”
孟极望向黑漆漆的夜色,一直以来暗藏在他神态间的豹子般的锋锐,蓄势待发。
……
楚禾吃完晕车药,佐渊帮她将座椅调整成平躺角度。
她睡了香甜的一觉,大约后半夜的时候,意识短暂地回笼,发现她正钻在一个暖烘烘的怀里。
是孟极的银点花斑豹子。
“没到,继续睡。”
孟极的烟嗓在寂静的夜里又哑又沉。
楚禾不记得自己应了没,往豹子绒毛里埋了埋。
凌晨五点半。
机甲车停在赛区外。
赛区里面是个大型的污染区,参赛队的任务就是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少的牺牲,消灭里面的污染体,尤其是王级异种。
当然,这里的牺牲并非让哨兵或向导付出生命代价。
有人无法坚持的时候,就可以申请驻扎在安全区或升空随行的中央区的救援队将其带出。
被带出的人,对于参赛战队,便属于牺牲人员。
至于王级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