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悦是真怕了。
一味的哭。
楚禾冷静地看着她,道:“周天悦向导,要是能好好说了,就眨眨眼让我知道吧。”
几秒后,周天悦眼泪混着眼睫眨了一下。
周天悦的父母不悦的神色中带着复杂。
楚禾拿起从她衣服上割下来的布,给周天悦抹脸上的泪和血迹,道:
“你怎么就非要蠢到把自己搞的这么让人生厌呢,投胎的时候用脑子换了一双宠你的父母吗?”
周天悦的父母:“……”
周天悦梗着脖子不让楚禾擦。
楚禾非要给她弄干净,道:“难得被生的漂漂亮亮的,不要顶着一张狼狈的脸出去。”
周天悦敢怒不敢言,只能拿一双橙色的眼瞪她。
屋内一众看着楚禾,静的只剩呼吸。
楚禾给人擦干净了,将那块布料折起来强硬地塞进周天悦手心,道:
“找到垃圾桶再扔,坏脾气和垃圾一样,不能随便乱扔。”
“否则你下次难免还会碰到我这种脾气坏起来,占理不肯饶人的,明白了吗?”
周天悦眼泪又滑下来了。
楚禾拉起她袖子抹了把,盯着她:“你现在可以开口回答。”
周天悦被她抓着胳膊,眼泪流的更欢了,颤声:
“……明……明白了。”
楚禾招狗似的向周天悦身后的哨兵招招手。
那哨兵一脸戒备:“你干什么?”
楚禾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哦,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转头问朱诺和陈冰,“要他们向你们道个歉吗?”
“不用,”陈冰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