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骗他。
马尔贝克宛如万箭穿心,他知道琴酒想要看到什么,也知道那位先生的目的是什么。
他都知道,却不得不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
“蠢货,你和那么多人交好,现在有人来理会你吗?”马尔贝克极尽讽刺着对方:“他们都躲得远远的,哪怕你死了他们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
拉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黯然无光。
“因为你是罪人,因为你得罪了琴酒,因为你得罪了我。
”马尔贝克松开手,绿色的光芒一点点治愈了拉菲血肉模糊的左手,然后又拿起钳子缓慢地拔下他的指甲。
拉菲身体紧绷,痛苦的闷哼声压抑在喉间,然后再也压抑不住呜咽出声,身体也剧烈的挣扎起来。
“还记得你那天是怎么对我的吗?就让我提醒一下吧,你打断了我的双腿。
”马尔贝克贴在拉菲的耳畔说道:“膝盖。
”
那天,拉菲是真的想废了他。
马尔贝克并不怨恨,但现在他表现的却宛如一个恶毒的疯子。
“我真的是恨死你了。
”
他在说谎。
“就让我这样折磨你到天荒地老吧。
”
别信他。
马尔贝克不紧不慢地放下钳子,又将两根电极贴在了拉菲的身上,声音带着变态的愉悦感:“要尝尝看电击吗?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爽翻的。
”
他才要打开开关,房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波本踹开了门,跑进来的却是乌丸未来。
“蒂塔?!”
迷糊间,拉菲听到了马尔贝克气急败坏的喊叫。
紧接着,马尔贝克打开开关,巨大的电流令拉菲浑身颤抖,直接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