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起风了。
两个女孩拿起酸奶干了杯,一起到楼里的咖啡角,窝在一张沙发里继续说小话,“你才转过来,跟蔚朝是怎么认识的?他不是我们班的。
”
“我妈和他爸以前谈过。
”季婕简单地概括。
“难怪……”
程云翘停顿,表情微妙地转暖,声音也更甜了些,“难怪你能插班进华鼎。
还有人说你是资优生呢,哪有半途空降进来的资优生啊。
那你们认识很早了?”
季婕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引得她继续往下说,“其实也很能理解,真的。
他家里条件那么好,人长得帅,成绩还那么顶,运动也很不错,简直是完美的多边形战士,学校里的女孩都把他当国王捧着。
”
“不过他跟家里人的关系不太好,否则也不会一直住学校宿舍不回家了。
”
她颇有些老成地叹气,似乎在替长辈发愁,“去年我跟爸妈去他家拜年,蔚叔叔说他整个寒假就在家里待了两天。
据说前几年也是这样,你应该知道的吧。
”
“我没在他家过过年。
”季婕说。
“就平常的日子去过几回,还把他家里那只明代的青花纹梅瓶打碎了,估计现在都恨着我呢。
”
“那只花瓶是你打碎的啊。
”程云翘倒吸一口冷气,看她的眼神多了些真实的佩服和同情,“那个好像是他妈妈生前最喜欢的,留给他的周岁礼物……你还活着真好。
”
季婕也感叹,“是啊,活着真好。
”
她记得小说里对那只花瓶的描写,觉得很独特,还特意上网搜了搜,现在拍卖价保守估计也要以亿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