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婕感到一阵眩晕,不知道是令人迷惑的吊桥效应,还是因为她本身,碰到水生调的香水就会晕香。
晕到她连脚上肿起来的伤处都不太疼了。
霍桢延直接把她带到自己车上。
离开时倒计时结束,季婕看到分数变成【30100】,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贺凌风是自己赶到医院的。
他对今晚的一切都摸不着头绪,只是庆幸没被带去警局。
但明明他也没受伤,不知道霍桢延为什么把他叫到这里来。
季婕刚拍完片子在病房里休息,只是软组织挫伤,骨头没出问题。
霍桢延从病房里出来,拉上门,跟门外一双忐忑的眼睛对视。
贺凌风看到他瞬间站直了,汗毛也跟着竖起来,“延哥。
”
危险信号在心里哔哩吧啦地响个不停。
想逃,但是不敢,因为躲了这一次,下次必然会被教训得更重。
除非他永远别回家。
霍桢延走到他跟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抬手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
“延哥我错了……哥,哥我知道错了!哥!!”
一声声的哥并没有唤醒兄长的仁爱。
霍桢延解了皮带把他抽得吱哇乱叫,脑瓜子嗡嗡响。
这比初中犯事抽得还狠!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私人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他的鬼哭狼嚎。
直到萍姨带了宵夜过来,才算消停。
平日里放纵不羁爱自由,这会儿一张脸上全是鼻涕眼泪。
贺凌风拿卫生纸狠狠地擦,敢怒不敢言。
霍桢延接过保温桶又进了病房。
这次没关门。
季婕靠在床头,正努力往外探头听墙角,见他进来立刻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霍桢延打开饭盒,盛出粥放在她面前,“说说怎么回事。
”
她微信里只来得及报备自己要干什么,可能会有什么结果,方便霍桢延善后。
实际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赛车场,都还没顾得上说。
“就是……前几天同学聚餐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跟贺凌风有过节,要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