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几天同学聚餐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跟贺凌风有过节,要整他。
我就猜,可能是在今晚赛车时动手。
”
她拿起勺子,抿了一口粥,“我觉得太危险了,就想,如果他去不了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事。
”
“所以又划了他的轮胎?”霍桢延说。
季婕点点头。
她早知道会遭大老板盘问,提前把来龙去脉都盘了一遍,才动的手。
毕竟轮胎出了问题,上车就能发现,不至于到危急关头才坏事。
“我想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就自己动手了。
”她说,“但我没想到,他车还挺多的,不止那一辆。
”
“……”
趴在门外偷听的贺凌风满脸通红。
他今天去季婕房间外大骂的时候可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一层原因。
贺凌风很意外她会这么做。
心里还有点愧疚。
“你倒善良,”霍桢延说,“会替他着想。
”
季婕表示认同,“我确实有点。
”
不知道是否相信她的说辞,霍桢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余光扫过她放在床尾,已经包好的伤脚。
她这几天都会活动困难。
“你口中的朋友不值得深交。
如果你受到了威胁,现在就告诉我。
”
“好像也……算受到了吧?”
季婕仰起脸,认真道,“他想追我。
”
“……”
贺凌风偷听的表情变了又变,手里的宵夜噎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