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彭翠薇的样子,以及回想刚刚插入那一瞬间有些夸张的紧致程度,赵轩也知道此时身下的女护士长必然是剧痛难忍,因此也没有急着开始抽插。
“看来以后再给别人菊穴破处的时候,需要一些润滑油才行……”赵轩看着比小穴破处时大得多的出血量暗自想到“可……可以了,求您慢一点……”过了一会,感觉疼痛稍微消退一些,也或许是已经适应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彭翠薇回头对赵轩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然后说道。
赵轩尝试着把肉棒稍稍抽出,竟然能感受到极强地阻力,这后庭的紧致程度确实不是蜜穴能比,只是缺乏蜜液的润滑,导致他的感觉其实也并不非常舒爽。
“嘶——屁眼………屁眼要被肏烂……”彭翠薇刻意压低呻吟的声音,但口中不断吐出的淫词浪语还是让赵轩十分受用,很快便不再顾及胯下护士的感受,大力征伐起来。
本就被玩弄地十分狼狈的彭翠薇头发被薅成一股,如同缰绳一般被身后的男人抓着,头皮上传来一阵阵疼痛,让她被迫把头部高高扬起,臀部被巴掌扇的通红,已经隐隐浮肿。
虽然肉体上的痛苦几乎难以承受,但彭翠薇内心的感觉却是恰恰相反——这种臣服于强大男人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彭翠薇的脸上此时已经布满了不知道是由于疼痛还是兴奋带来的泪水。
这次并不十分成功的尝试没有耗费太长时间,最后赵轩把浓精射入了已经体力不支,全身通红地接近晕厥过去的彭翠薇的屁眼才作罢,此时的女护士长己经是双眼外翻,脸色惨白,喉咙里无意识地挤出一阵咿咿呀呀地音调,呼吸间喷出的气息喷打在赵轩的鸡巴上,这是几乎是唯一确认她还活着的证据。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彭翠薇才悠悠转醒,第一个感觉便是浑身的骨头和肌肉仿佛被敲碎一般的酸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哦……”彭翠薇呻吟一声,这才意识到这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她把自己前后两个穴的第一次都交给了一个甚至连名字都是从病历上才知道的男人。
这个男人还比她小上将近十岁。
“呵——真是自作自受……”翠薇自嘲地笑了一声,从她第一次在医院男厕所自慰到高潮的那天,她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区别只是被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发现而它。
现在这样似乎……还不错?
至少在她那无数种不同的幻想中,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局——如果对方真的要她的话,哪怕是情人都可以。
赵轩此时想的却不是这个,在解决了多日以来积累的欲望之后,他便准备让彭翠薇解答一下自己的一些问题。
刚刚这个女护士长几乎己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赵轩也趁机小睡了一会,此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看着因为菊花的伤口而无法平躺只能侧卧着倒吸冷气的彭翠薇。
“看来你真的是个处,那以后就跟着我当个小母狗吧。”赵轩抬起腿把脚放在床上彭翠薇的玉背上说道。
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询问对方的意见。
“愿意,我……奴家,呃,小母狗愿意。”果然,听到面前的男人愿意留下自己,哪怕是做一条母狗,彭翠薇刚刚吊着的心才勉强放下来。
“无非是称呼不同罢了,在他下面还不是一样……”这种事她了解的不少,也算是看得开。
“但是以后,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去厕所发骚……”赵轩把一只脚抬起来,挪到她的臀沟附近,然后重重地向下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