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疼,你就敢当真?”
那天,二皇兄在演武场挨了二十军棍。
放他出宫的守卫,被皇叔一刀削掉了官帽。
刀锋贴着那人头皮飞过去,钉进身后的柱子。
皇叔只说了一句:
“再有下次,掉的就是脑袋。”
身旁的太监叔叔瑟瑟发抖。
只因我家全员狠人。
父皇登基时杀过三个谋反的叔父;
母后曾将下毒的妃子拖过半座皇宫;
就连看着温和得太子哥哥,审起细作来,也能让刑部的人瑟瑟发抖。
可虽然他们都不是好说话的人。
但在我面前,他们从不露凶相。
父皇批完斩首的折子,会净过手再抱我。
母后处置了犯错的宫人,转身便替我挑珠花。
太子哥哥腰间还挂着审讯用的短鞭,也会蹲下来给我穿鞋。
我扯断皇叔随身多年的玉佩时,满殿人吓得跪了一地。
皇叔却将碎玉塞给我。
“昭昭喜欢,皇叔再给你找十块。”
父皇曾说,萧家人骨子里都带着疯劲。
只有我,是这群疯子的逆鳞。
所以宫中一直有条不成文的规矩。
谁都不能关起门来单独陪我。
因为我太听话,也不懂什么是恶意。
别人让我站着,我不会坐。
别人把我弄疼了,只要说不许哭,我便真的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