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裴明仪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她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按在铜镜前。
“谁准你在饭桌上乱学话的?”
我小声说:“昭昭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她挖出一大块香膏,狠狠抹在我的伤口上。
手背像被火烧,我疼得想躲,她却用簪子抵住我的手心。
“再动一下,我就把你这只手扎穿。”
很快,我的脖子开始发痒,脸也一阵阵发烫。
我想叫人,裴明仪却扯下腰间的丝帕,塞进我嘴里。
“不许喊。”
“今日是你贪玩,偷用了我的东西。敢说错一个字,我就让云珠替你受刑。”
我喘不上气,只能不停掉眼泪。
裴明仪看够了,才扯出丝帕,抱着我冲出内殿。
“快传太医!公主误用了香膏!”
太子哥哥赶来时,我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他将我抱进怀里,厉声问:
“谁给她用的?”
裴明仪跪在地上,哭得肩膀发抖。
“臣女只离开片刻,公主便自己打开了盒子。都怪臣女没看好她。”
太医检查过香膏,只说里面有几味花药,常人使用无碍,偏偏可能引起我的旧疾。
没人能确定这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好转后,类似的怪事又发生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