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的眼神一冷。
裴明仪继续道:
“她抢了皇后的宠爱,还怀了你。皇后当然容不下她。”
我听不懂她绕来绕去的话。
只觉得她说话时,右手一直轻轻敲着膝盖。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她撒谎时的小动作。
每次她在母后面前装委屈,都会这样。
于是,我也坐下来,学着她敲了三下膝盖。
“先把罪推给皇后。”
“他们自己乱起来,就没人顾得上查裴家了。”
裴明仪脸上的笑骤然消失。
隔壁的铁门被皇叔一脚踹开。
乳母交出的信里,恰好也有这句话。
只是信纸残缺,没人知道是谁说的。
如今答案有了。
裴明仪的母亲害死容嫔后,想将罪名嫁祸给母后。
计划没能成功,那名女官便被裴家偷偷送出宫,对外宣称病逝。
裴阁老当年不知内情。
可裴明仪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把母亲害人的手段用在了我身上。
裴明仪彻底慌了。
“不是我!十二年前的事和我无关!”
父皇从门外走进来。
“十二年前与你无关。”
“可十二年后,你用了同一种药。”
“裴明仪,你是在替你母亲灭口。”
她瘫坐在地。
这一次,她再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