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我终于说:
“昭昭害怕。”
太子哥哥走到我面前,没有立刻抱我。
他先问:
“哥哥可以抱你吗?”
我点头。
下一刻,他将我轻轻抱进怀里。
父皇命人撤掉碎片,母后替我擦干眼泪。
皇叔坐在下首,冷冷扫过满殿。
“都看什么?”
“没见过公主摔杯子?”
众人纷纷低头。
二皇兄却偷偷朝我竖起拇指。
“摔得好。”
我破涕为笑。
后来,宫中再没有人说我是痴儿。
父皇重修了昭阳宫的规矩。
任何人不得以教导为名,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太子哥哥也一直没有急着再定婚。
他说,东宫缺不缺太子妃不重要。
重要的是下一次带人来见我之前,他得先看清那个人到底长了几张脸。
我仍旧喜欢学别人说话。
母后说:“昭昭没有错。”
我便跟着学:“没有错。”
二皇兄说:“不喜欢就拒绝。”
我也学:“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