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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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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仪被押走后，没人说话。
我不明白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便抬头问母后：
“亲娘是谁？”
母后握住我的手。
她的指尖很凉。
“昭昭，我就是你的母后。”
我点点头。
可太子哥哥他们的脸色并没有变好。
当天夜里，父皇召裴阁老进了御书房。
裴明仪不是胡乱攀咬。
十二年前，我出生在冷宫。
生母是早已失宠的容嫔。
我出生那夜，容嫔血崩而亡。接生的稳婆和两名宫女，也在三个月内先后死去。
父皇一直以为那是场意外。
直到裴明仪的乳母供出，她母亲当年曾在宫中做女官。
那女官最擅长调制香药。
而容嫔生产时用过的安神香，正是她亲手送进去的。
裴明仪显然偷看过母亲留下的旧信。
她也正是从那些旧信里，学会了用花粉和香药害人。
第二日，父皇亲自审她。
裴明仪却只说了一句：
“想知道容嫔怎么死的，让昭宁来见我。”
皇叔当场拔刀。
“她还敢谈条件？”
父皇没有答应。
我却在门外听见了。
“我要去。”
所有人都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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