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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周唯一的团宠小公主,也是被全皇宫捧在手心的小傻子。
六岁背不会宫规,八岁认不全后妃,到了十二岁,我也依旧只会磕磕巴巴学别人说话。
可父皇说,昭宁不用聪明。
太子哥哥替我抄书,二皇兄背我翻宫墙,就连杀人不眨眼的皇叔,也只肯让我揪他的蟒袍穗子。
满宫都知道,我不懂规矩,因为我就是规矩。
直到太子哥哥定下婚事,未来太子妃裴明仪提前入宫待嫁。
她出身世家,是京中最守礼的贵女。
可第一次单独教我《女诫》,她便撤走软榻,罚我跪了两个时辰。
我腿肿得走不了路,她却用戒尺狠狠抽在我的膝盖上:
“蠢东西,不许哭,痴钝之人没有资格坐。”
“弱是殿下问起,便说是你自己摔的。”
我脑子不好,记不住道理。却最会学别人说话。
宫宴上,父皇问我为何不肯落座。
我赶忙拿过戒尺,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蠢东西,不许哭,痴钝之人没有资格坐。”
满殿骤然安静。
太子哥哥手中的酒盏,“啪”的一声碎了。
我是暴君爹爹唯一的小公主,全家都把我当成眼珠子宠。
五岁那年,二皇兄带我爬宫墙。
他没接稳,我摔下来,脚腕肿得像个馒头。
“昭昭,疼不疼?”
我疼得眼睛发酸,却还是摇头。
太子哥哥赶来,只碰了一下我的脚,我便往后一缩。
他当场沉了脸。
“她说不疼,你就敢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