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凛子看着面前的两个不良学生,不禁叹口气,把手中的牛皮纸信封递给他俩。
“长谷川同学,雾岛同学,这是停学通知。”
飒哼了一声,没去接:“武田老师,学校这是怕我们把事情闹大吧?药师寺恭子怎么处理的?是不是就象征性地写个检讨?”
武田凛子把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药师寺同学被禁足了,具体处罚只有家族内部知道。但校董会的压力很大,网络上的舆论。。。。”
她顿了顿,看着久藏后背的绷带。
“你们现在的身体状况也需要休息,停学其实是。。。。”
“是为了保护学校的声誉,对吧?”久藏终于开口,“怕我们带着刀伤出现在校园,让外界知道校董会和药师寺家的关系。”
武田凛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反驳,她从包里拿出两盒药:“这是消炎药,刚才在走廊遇到医生,她说按时吃。另外三天后——”
“三天后如果舆论平息了,我们就能回学校当没事人?”飒打断她,“如果没平息呢?是不是要一直停学到毕业?”
病房里陷入沉默,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下来。
进入夏天后,天气总是这么奇怪,上一秒还是艳阳天,下一秒就开始下起大雨来,此刻远处正传来隐约的雷声。
久藏转过身,后背的伤口牵扯得他皱紧眉头,但他还是坐了起来:“武田老师,学校有没有收到关于北野彻的举报信?”
武田凛子愣了一下:“北野副会长?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久藏没回答,只是拿起手机,屏幕上是论坛新弹出的帖子——《扒一扒学生会副会长北野彻的黑料》,发帖人匿名,但内容却详细描述了北野彻多次在校外与社会人士接触,说得有声有色。
“舆论这东西。”久藏把手机递给武田凛子,“有时候不需要去堵,只要轻轻推一把。”
雾岛飒凑过来看了眼屏幕,突然笑了:“哟,终于有人爆他的料了。”
武田凛子看着手机屏幕,脸色变得复杂:“长谷川同学,你。。。。”
“我只是个被停学的学生。”
久藏打断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我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这件事就留给他自然发酵吧,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反省’。”
反省?对我来说不过是简短的休养罢了。他心想。
重生后的这一个多星期,他几乎每天都围着这些破事转悠,眼下终于算是暂且结束了。
至于药师寺恭子和北野彻接下来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己。。。。
我得为下一场斗争做好准备。
武田凛子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两人,飒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戳起一块递到久藏嘴边:“喂,吃点东西。别老想着学校的破事。”
久藏张开嘴,苹果的酸甜在舌尖化开,他看着雾岛飒笨拙的动作,石膏绷带在灯光下泛着白光:“你的手没事吧?”
“也就一两个月不能骑摩托罢了。”飒立刻缩回手,脸颊有点红,“比你后背的口子轻多了。”
窗外的雷声更近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