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代年轻人真是烂透了,看来看去都一个鸟样。
成天盯着动画片、游戏、社交媒体、短视频,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变成富翁、艺术家甚至超级巨星。
他们相信自己天生就与众不同,但实际上并不是,因为他们还没去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这个世界就是一坨操蛋的屎,久藏会让他们领教到这一点。
眼前的这伙人就是鲜明的例子,为首的家伙叫松本,学校篮球部的成员,身材高大,体格也很壮实,看得出他的父母很注重给他摄入优质肉蛋白,以至于让他看起来又高又傻。
头发抹着发胶,很标准的美式背头,手腕上戴着他老爹靠当牛做马买来的新款苹果手表,脖子拴着一根不知道哪个庸俗时尚品牌的联名款项链,跟上吊绳似的,而浑身上下散发的男士香水味早就和他异常发达的汗腺发酵了——妈的简直臭不可闻。
自命不凡的高中生,药师寺恭子的舔狗,在放学后,夕阳映照下的校舍里挡住了久藏的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的池袋之狼吗?”
松本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脸上努力扮着从电视节目里学来的凶狠表情。
“怎么一个人走啊?不去你的建筑工地打工了?”
松本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发出附和的哄笑声,一步步朝久藏紧逼,阳光被他们的身影遮挡,楼梯间瞬间变得更加阴暗。
久藏停下脚步,双手插兜,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漠然,仿佛在看几只挡路的蝼蚁。
这种平静让松本感到了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被挑衅的愤怒。
“怎么,哑巴了?”松本上前一步,伸手想拽住久藏的衣服,“以前让你当狗你倒是挺乐意,现在翅膀硬了?”
“松本哥,跟他废话什么。”
旁边一个发型可以去牛郎店应聘的跟班献媚道,“恭子大人可是说了,要好好‘教育’一下咱们这条不听话的狗呢。”
松本闻言,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举到久藏面前——
塑封袋,但是里边装着一坨黑色丝袜,有些眼熟,过了两秒久藏想起来这是药师寺恭子腿上裹的那双。
“看到了吗?”
松本打开塑封袋,用手指捏着丝袜的一角,掏出来在久藏面前晃了晃,一股皮革和汗液发酵的酸臭味扑面而来,定睛一看,足尖加固的那部分还凝结着汗渍。
“这是恭子大人赏赐你的,她说了,让你像条狗一样,把它舔干净——就当是你对恭子大人的无礼道歉了。”
另外两个跟班笑得更大声了,他们掏出手机,似乎想拍下这精彩一幕。
“怎么了?你不敢?”
松本凑上前,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忘了你以前是什么样,我知道你早上的壮举,狗急跳墙罢了,你现在装得再狠,骨子里还是那个怂逼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