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北野彻递信封时,袖口露出的手表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而松本接过信封后,下意识用手掂量了下重量,嘴角咧开贪婪的笑。
公子哥和丑恶的金钱交易吗?明明只是一介高中生,装什么大人。
突然,北野彻的目光朝他们藏身的方向扫来,久藏猛地把雾岛飒按进阴影,自己也矮身躲到居酒屋的招牌后。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听见北野彻温和的声音透过街道传来:
“是嘛?那麻烦你转告药师寺同学,下周的慈善晚宴她一定要来。”
松本点头如捣蒜:“好的北野大人,我一定把话带到。”
北野彻又说了几句,然后转身坐进一辆玛莎拉蒂,松本鞠躬目送着“王子”离开,待玛莎拉蒂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才抬起头,哼着当红的k-pop小曲离去。
雾岛飒从阴影里钻出来,脸色比夜色还深沉。
“北野彻。。。我草踏马的。”她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那个家伙平时在学校装得像个圣人,背地里居然。。。。”
久藏看着“夜枭”的大门,刚才北野彻眼中的冰冷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蛇鼠一窝。”他冷声道,“樱叶丘的霸凌问题几乎就在台面上,但学生会和校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现在怎么办?”雾岛飒问,“北野彻是东京都知事的儿子,药师寺家是大财阀,他们联手的话。。。。”
“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扭头看向雾岛飒,发现狼尾少女热得拉开骑行服的拉链,露出汗津津的雪白肌肤,自己眼睛不自觉地往那件黑色运动内衣上方瞟,是深不见底的沟。
“不管怎么说,情报已经拿到了。”他伸出了右手,“合作结束。”
“哼,谁稀罕和你合作了!”雾岛飒一巴掌拍开久藏的手,“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肯定懒得掺和了。”
“咱们回家吧。”她拎着头盔朝停车的方向走去,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笑容,“跟上,我再捎你一程。”
久藏沉默地跟在雾岛飒身后,他坐上后座,摩托车驶离涩谷时,街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北野彻、药师寺、武田凛子。。。。这些名字像一颗颗棋子,在他脑海里组成复杂的棋盘。而他这只从八角笼里爬出的野狗,现在不仅要面对疯狗的撕咬,还要提防毒蛇的暗算。
“喂。”雾岛飒的声音透过风传来,“回去的路上要不喝点什么?我知道池袋的种花街新开了一家奶茶店。”
久藏看着前方被风吹起的狼尾发梢,叹了口气说道:“你请客?”
“诶~~~第一次和女孩子出去,就让对方买单吗?你还真不解风情啊,池袋之狼。”
“谁叫我是从冲绳来的乡巴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