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朝着卢晚晚脸上扇过去,动作太快,卢晚晚又抱着连画,只好咬牙闭上眼,头偏向一边。
巴掌没落下。
老太太的手腕被傅正寒握着,剑眉微蹙,将老太太的手甩到一边。
卢晚晚睁开眼,略微诧异。
傅正寒怎么来了?
想到刚刚的微信电话,是听到他太太孩子在这,所以马不停蹄赶来了吗?
见到傅正寒来了,老太太一下收敛气焰,站在旁边不吭声。
傅正寒看了老太太一眼,眸光一转,“悠悠怎么样了?”
傅正寒气息不稳,应该是跑着来的,看得出来,他很紧张秦予悠。
卢晚晚趁着这时候,抱着连画离开,去打针。
于荟解释:“晚上吃多了积食,有点发烧,问题不大。”
说是教训秦予悠,但于荟每次下手,老太太都会蹿出来拦着,小胖子就是叫嚷得吓人。
“阿寒,你怎么在这里?”
“过敏,来拿点药。”
开车的时候看到连画的外套在后座,傅正寒给卢晚晚打了电话,听到这边的争执,三两步下车来了急诊。
想到刚才,卢晚晚抱着孩子愣在那里,闭着眼等着挨打的模样。
傅正寒心里冷笑,嘲讽。
过去锐气骄傲的卢晚晚,因为婚姻和那个没用的男人,被磋磨平了棱角。
他深吸一口气,嗓子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心头也闷。
傅正寒一转身。
诊室内空无一人,卢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孩子走了。
于荟见状,来了兴致,“阿寒,刚才那个女的你认识?我看戴着口罩,眼睛倒是漂亮。”
身材也不错,虽然瘦,但该有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