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说话就是好听熨帖,比傅正寒冷冰冰的话中听多了。
“收下,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听说江冉来吃饭,傅母才临时决定让傅正寒带束花回来。
傅正寒哪都好,就是感情一片空白,平时对这方面,看上去还毫无兴趣,傅母还是有些着急。
傅正寒是傅家长子长孙。
也是傅家大房独子,傅家老爷子三个儿子,膝下四个孙子一个孙女,都没成家。
小辈们年龄小的也就算了,稍微大一点的,都说傅正寒这个大哥不成家,他们也不能越过去。
傅母就傅正寒这一个儿子,也希望他早早开枝散叶。
江冉的眼里都是傅正寒。
他气质出尘,脱下西装外套后穿着的马甲衬得他身材完美,举手投足都是难言的矜贵。
“寒哥哥,我可以收下这束花吗?”
“别乱喊。”
傅正寒抬眼看过去,对上江冉满是红晕的脸,“花不是送你的。你想要,自己去买。”
江冉楚楚可怜地咬咬下唇,冷不防道:“寒哥,你还记得卢晚晚吗?”
大学时,江冉没少去a大找傅正寒。
每次都用的她哥江颂的名义。
也是那时候经常看到傅正寒身边一个如影随形的女人,长得高,身材有料,衣着明艳,整个人就像是骄阳,灿烂窈窕。
一看就是娇养出来的。
江冉从江颂口中知道,那个女人叫卢晚晚,是傅正寒的女朋友,美院的。
谁都想不到傅正寒这样高冷矜贵,气质如月的人会和看着就庸俗骄纵的大小姐在一起。
江颂说,傅正寒毕竟穷,大概是卢晚晚砸了钱,江冉也信了。
后来一次合作,知道傅正寒其实是傅家长子,未来的集团继承人。
江冉就知道,傅正寒和卢晚晚大概率,只是玩玩而已。
后来也从他嘴里听到了这样的话,但莫名的,江冉却高兴不起来。
傅正寒抬眼,冷冽看过来。
江冉打了个颤。
傅正寒已经扔下手里的筷子,起身道:“我上去了。以后你要送花,不用拿我当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