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卢晚晚这个名字,江颂才发觉自己多嘴了。
顺嘴就说了,怎么就忘记了对面的人是和卢晚晚谈过一段的傅正寒!
江颂咬牙拍了拍自己的嘴。
死嘴。
江颂和卢晚晚是好友,上大学的时候就成天厮混在一起打游戏。
早前,傅正寒还以为他们有点什么。
甚至暗自在乎,较劲过。
后来才发现,卢晚晚根本就没把江颂当男人看。
有一次找机会打篮球的时候猛削了江颂一顿,事后喝了顿酒,江颂才说,“卢晚晚长得是好看,谁招架得了?”
“那脾气,一言不合巴掌就扇上来了。寒哥,她应该不会扇你巴掌吧?”
周边有人立刻道:“卢晚晚不把寒哥供着就不错了,还扇他?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也是。”
……
刚想换个话题掀过去,江颂就听到傅正寒不咸不淡道:“卢家破产了?”
江颂一愣,挠挠头应了一声,“是,前几年的事了。我说寒哥,卢晚晚也结婚了,你不会还惦记着……”
“惦记什么?城东的地,还是城北的厂?”
这些都是江氏也想要的项目,闻言江颂也不嘴贱了,精神振奋道:“寒哥,你吃肉,也给兄弟喝口汤啊!”
傅正寒淡淡应了一声。
江颂却心有余悸。
看来以后不能在傅正寒面前说起来卢晚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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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完项目内容,是深夜。
卢晚晚抬头,周边的同事已经走了,硕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自己。
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卢晚晚关上电脑,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顺带检查了一圈办公室的电脑有没有关好,将所有椅子推进工位,才走向电梯。
夜深人静的写字楼格外僻静,卢晚晚的鞋跟敲打地面,回响阵阵。
身后明显也有一道脚步声,更沉重,听着像是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