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不算小,但傅正寒个子高,身上又都是肌肉,整个人都充斥着让人紧张的压力和窒息感。
现在退出去也不合适,卢晚晚硬着头皮,垂下眼道:“傅总早。”
“嗯。”
傅正寒的视线淡淡扫过卢晚晚,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卢晚晚给自己萃了一杯咖啡,加上冰块,就准备离开茶水间。
傅正寒冷冷开口道:“企划案改完了?”
卢晚晚的手指捏紧杯子,闻言往后退了一步,“改完了,等下给您送去。”
这阵仗,就好像傅正寒是什么洪水猛兽。
傅正寒冷声道:“不用,发邮件就行。”
“我不想和你有过多交集。”
这声音,冷得像冰块。
他微微往后倚了倚,大长腿随性地支出来,手踹进了裤兜里,看着有几分慵懒的优雅。
卢晚晚盯着他的裤腿和鞋面,视线稍微往上,就看到裁剪得体的西装裤,和价值五位数的金属皮带,衬得傅正寒更加矜贵。
就算卢家破产,卢晚晚也一眼能认出来傅正寒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得要六位数。
或许是他的动作,让卢晚晚的视线中心无意识就落在了傅正寒的西装裤皮带下方……
无法忽视的大小。
看一眼就让她脸颊发烫,迅速收回了视线。
还在恋爱的时候两人确实都有些荒唐,也仗着年轻没什么克制,各种口味卢晚晚都试了个遍,最后会有连画,也是意外。
但既然来了,就是上天的馈赠,她会珍惜。
再往上看过去,卢晚晚的视线落在了傅正寒脖子间的红痕上。
成年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下留下的。
之前傅正寒不喜欢卢晚晚在他脖子上留痕,说是不想被人看到。
现在倒是能光明正大顶着这么一个草莓在公司走来走去?
也是。
傅正寒这样的人,身边肯定不缺女人。
上学的时候就这样,更别说现在,他还被冠上了傅氏继承人的金边,多的是优秀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卢晚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