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晚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傅正寒不想和她有更多交集,卢晚晚也一样这么想。
压制住心头那一抹疼得刺得慌的窒息,卢晚晚清脆一笑,“我也这么想。”
“除了工作,我和您没有必要有交集。”
卢晚晚没抬头。
不知道傅正寒现在的脸色难看极了,只觉得被傅正寒盯着,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想逃离这里。
说完就转身出了茶水间。
看着卢晚晚仿佛如释重负的背影,傅正寒捏紧了手里的咖啡杯。
她以前从不喝冰美式,嫌苦嫌酸。
现在倒是喝上了。
傅正寒盯着卢晚晚消失的背影,满是血丝的眼底情绪复杂,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最后化作一句被顶上唇舌间的脏话。
回到办公室,傅正寒拿出手机拨通了江颂的号码。
“寒哥,怎么了?”
“卢晚晚和谁结婚了?”
电话那边,江颂啊了一声,摸不清楚傅正寒是什么意思,还是老老实实道:“不知道。”
“她在国外领的证,说是……发现怀孕了,就干脆结婚了,我也没见过她老公。”
“什么时候的事?”
江颂沉默,支支吾吾片刻,才咬牙蹦出来几个字,“就,就和你分手后,听说卢晚晚是和她老公一起出的国……”
再往后,江颂不敢再说。
刚和傅正寒分手就闪婚闪孕。
就算傅正寒当年不喜欢卢晚晚,也很难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头顶有点绿。
江颂还想说点什么,傅正寒已经率先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江颂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寒哥继续问下去,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思来想去,江颂还是给卢晚晚发了信息过去。
“寒哥找我打听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