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周段低声骂了一句,从纪清仪体内抽出阳物。
他挂着那根铁棒站起身来,拽上一条袍子裹着,扭头看看,窗户果然大开,外面夜色苍茫。
从前手指一勾人就翻上去了,现在得踩着窗沿,转过身来个引体向上。
爬上去的时候二弟还在檐角蹭了一下,又冷又疼。
周段呲牙咧嘴地爬上来,一抬眼便看到了沈延秋。
她还是老姿势坐着,长腿在砖瓦上伸展,手里端着个碗摇摇晃晃,寒冷空气中热气氤氲。见到周段上来,便往一边挪挪,让出几块平整的瓦。
周段刚坐下就叹气:“纪清仪到底怎么回事?”
“用了点手段。”沈延秋勾起嘴角:“以后她就是一个奴仆,任你揉来捏去,也不算违了跟姚苍的约。”
“起码把她打成傻子,或者断几条经脉。纪清仪实力不弱,还是杀掉最保险。”
“我可以保证,她绝不敢对我们半点不利。你若不放心,大可用噬心功占了她丹田,正好多一具你修炼的鼎炉。”
“那约定这么要紧?”周段忍不住问道:“一个激流勇退留下满地鸡毛的软蛋,何必那么在意?”
“姚苍可不是软蛋,我打不过他。”沈延秋摇摇头:“怕天下大乱、惹是生非,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有朝一日他重返俗世,即使是我师傅也不愿做他的死敌。”
周段沉默不语,沈延秋等了片刻,把手里的木碗递过去:“喝药。”
“药?”周段伸手接过:“解毒的吧。”
“纪清仪给的方子,给你治手的时候顺便请医师看过。这毒再过两天也就全解了,其余的事也可以问她。”
“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喂药不方便吧。”周段品了一口,真是巨苦无比。
“这样。”沈延秋拿过碗,抬头长饮,随后搂住周段的脖颈。唇齿相接,周段下意识张嘴,沈延秋便自然而然渡过药液来。
嗯,不那么苦了。
周段吮着沈延秋的舌头,一时有点受宠若惊。
两人就这么把碗里的药喝个干净,完事以后都脸红喘气。
沈延秋并没有松开周段的脖颈,而是把他挪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握着依然坚挺的阳物:“消消气。那两人已雇人安葬,戚我白答应给他们的家人提供补偿。”
“补偿又怎么样?人没了就是没了,何况张清圆压根没有亲人。”周段忍不住叹气。
“不怪你。”
“还能怪谁呢?你连血债血偿都不准。”
“消消气,消消气。”沈延秋上下撸动周段的阳物,拉开衣襟,把丰盈柔软的胸乳送到他面前,反正月黑风高楼也高,不必担心谁的窥伺。
“消了气还能这样吗?”周段的阳具不争气地跳动着,他伸出一只手,玩着沈延秋颊边的发丝。
“我可以装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