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养了近十五日,待脚踝完全好了,才重新回到马场。
再次回到马背上,她比从前小心谨慎了许多,不再急于跑圈,而是重新寻找着控缰与转向的感觉。
伏鸱待崔望舒适应后,又拾起了原本教学的进度,教她如何拉弓射箭。
骑射的时候骑手需双手脱缰,很考验骑手控马的基本功,摔马前崔望舒原也练过几次,本没觉得有多难,但今日不知怎的,每每到了脱缰拉弓的关头她的动作就变了形。
“小姐在怕什么?”崔望舒第五次突然在箭靶前勒住马后,伏鸱上前拉住了她的马缰,问道:“是怕摔?”
崔望舒拧眉,几欲张唇,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伏鸱感觉她今日心事重重,“骑马的时候不要去想没发生的事,越是怕摔,越影响动作。
”
崔望舒终是没忍住,闷声道:“那我问你,再挨一顿鞭子你怕不怕?”
对方没答话。
崔望舒扭头看他。
却见男人偏过头,似是没忍住,唇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崔望舒一怔。
这人表情素来寡淡,喜怒哀乐鲜少摆在脸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笑。
但这有什么好笑的?
分明她今天骑马哪哪都不顺,糟心死了。
崔望舒皱眉,“你笑什么,你很想挨鞭子吗?”
伏鸱敛起唇角,“不想。
”
“只是没想到小姐在担心这个。
”
原来她在担心自己挨罚。
他语气正经起来,“既如此……”
崔望舒看着他,期待他给点实在的建议。
伏鸱:“小姐别摔就好。
”
崔望舒深吸了一口气。
她真想打死他!
伏鸱让崔望舒别心急,不是今日非得学会跨马射靶,只要将骑术练好,总有一日能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