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运的是,五条悟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府中竞马场,他在那里找到了伏黑甚尔的身影。
&esp;&esp;伏黑甚尔依旧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有一张好脸但是身上的气质却邋里邋遢,哪里看得出当初重伤他时的那股压迫感。
&esp;&esp;五条悟看了眼场下的赛马,对他而言赛马几乎就是一种胜率100的赌博,六眼能够清晰地获知马匹的生理状态从而选出最优质的那一匹。
&esp;&esp;他扫的这么一眼就能知道这场赢的会是五号马。
&esp;&esp;结果如他所料,五号马夺冠。
&esp;&esp;而很不幸的是,伏黑甚尔非常自信地选择了四号马,结果将身上所有的钱输了个精光。
&esp;&esp;他无语地“啧”了一声,像是想不通。
&esp;&esp;本来就因为输了钱不爽,结果身后传来了让他更不爽的声音:“喂,禅院家的,我有事找你。”
&esp;&esp;伏黑甚尔皱着眉,转过身来,看见来人后狠狠翻了个白眼。
&esp;&esp;“我入赘了,改姓伏黑。”
&esp;&esp;那五条家的六眼小子低头不知道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抬起头来,在他身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esp;&esp;“我有事要找你。”
&esp;&esp;伏黑甚尔不习惯有人呆在他身后,更何况是以前算得上仇人的家伙。
&esp;&esp;他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场外走去。
&esp;&esp;“五条家的家主能有什么事找我?”
&esp;&esp;五条悟也起身,与他并肩而行,难得没有跟他打嘴仗。
&esp;&esp;“你天逆鉾在哪,借我用一下。”
&esp;&esp;伏黑甚尔脚步一顿,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交叠搭在脑后。
&esp;&esp;“不给。”
&esp;&esp;当初还没被那个天杀的塞涅斯抓住之前就被这小子追杀,专门盯着他天逆鉾打,很明显动了将天逆鉾毁掉的念头,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几个亿就这么打了水漂。
&esp;&esp;结果现在还想来借,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拿去干什么用。
&esp;&esp;本来就看这两家伙不顺眼,他说什么都不借。
&esp;&esp;“我付钱!”
&esp;&esp;“承蒙惠顾,一次一亿。”
&esp;&esp;有冤大头,不宰不是人。
&esp;&esp;于是五条悟顺利地借到了天逆鉾,以使用一次一亿的价格。
&esp;&esp;他将【狱门疆·里】和天逆鉾带到远离本岛的一座无人小岛上,这里风景不错,放眼望去碧海与蓝天交相辉映,阳光洒落海面波光粼粼。
&esp;&esp;五条悟捏着下巴思索,如果以这个地方当作墓地,或许塞涅斯会喜欢。
&esp;&esp;他打了个响指赞叹一声:“不愧是我,随随便便都能找到这么好看的地方。”
&esp;&esp;五条悟没有立刻用天逆鉾解除【狱门疆】的封印,而是安静地站在海边,捧着【狱门疆·里】静静地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