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心海这一句突然搞得紧张了,他记得自己才用水洗过脸的啊?怎么还残留大姐头的脚臭呢?这小妮子的小臭脚也太持久了吧!
“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的心跳很快。”原来心海贴上去不止是为了进攻宣誓主权的,还有感受他的微动作和听心跳——心海的审讯原来早就开始了!
“我来之前就一直很好奇了,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九条裟罗的私人令牌,而且愚人众要劫走你?”
心海的语气很温柔,但话语内容却步步紧逼,搞得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生怕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九条裟罗的私人令牌,久岐忍脚上的精液,你身上那股女性的腥骚味儿,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心海在空的胸膛画着圈圈,然后看着空的眼睛,颇有一丝愠怒和幽怨,“你这个恋足的抖m花心大萝卜!”
“我……这个……呃……”
“怎么,我说错了么?”
“没有,心海妹妹教训得是……”
“哼。”
其实心海已经很给空面子了,没有把这些具体的腌臜之事详细分析出来,毕竟男人嘛,还是要给点面子照顾他这脆弱的自尊心的——但是如果空是那种不要给面子,就是要狠狠羞辱才会更爽的类型,那就另说了,她还要考察一下空的变态程度才是。
“我已经放久岐忍她们走了,我还替你付了人家久岐忍的精神损失费,那姑娘还说下次遇到你要狠狠把你教训一顿,你自己好自为之。”
“呃哈哈,谢谢你心海!”
“但是,一码归一码——”心海松开了空,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在此敏感时期,你做了九条裟罗的私兵,又和愚人众有勾结,这些你是逃不掉的,等回到珊瑚宫以后,我还要对具体情节进行审讯,然后我要给你定罪,知道了吗?”
“知道了!”
……
……
珊瑚宫在稻妻最西部,一圈中空的岩层环绕着,其中的小贝壳不计其数,靠近西边的位置则是一个巨大的贝壳,中间一个充满稻妻风格的大木屋坐落其中。
夜幕降临,踏鞴砂前线又陷入了沉寂,而珊瑚宫后方的那座大木屋内,一向压抑的屋子里此刻却传来生命的活力呐喊。
空被松散地固定在一把粉色的贝壳椅上,头上绑着心海的白色丝袜,手里面捧着心海的木屐狠狠闻着臭气。
心海的木屐很可爱,深蓝的配色带着些许花纹,黄色的鞋底带着几个脚印子,当他贪婪地闻着心海木屐脚臭的时候,上面蓝色的蝴蝶结都在抚摸着他的脸。
“啊……心海的气味……”
空闻得相当用力,虽然心海的脚其实气味不怎么浓,但那股淡淡的脚臭混杂着鱼味儿,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现在正在审判他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