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听错了么,杯子居然会说话,还敢威胁人?”
“什么杯子会说话?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骑士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突然一阵轻快地少女的声音响起。空回头一看,来人是菲谢尔。
“我的皇女殿下竟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皇女殿下惩罚!”空见菲谢尔来,连忙给个找了根凳子。
菲谢尔没有坐,她站着说道,“免了,我此次微服私访,是像来看看蒙德城的大家过得怎么样。”
“其实小姐是想来看看你,恰巧你刚好在街上,她就过来了”奥兹说道。
“奥兹!闭嘴,别瞎说!”
“好的,小姐”
空心里一暖,刚准备站起来说些什么,结果菲谢尔就害羞地跑开了。
“我我我,本皇女还有事,我先走啦”看来菲谢尔想来找空聊天,但又临门一脚胆怯了。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处男向白月光告白一样,害。
“所以菲谢尔干嘛来了?”空摇了摇头,继续坐着吃着。
“人家不说了么,来看看蒙德城的大家——像一只骄傲地狮子,在巡视她的领地!”派蒙打趣道,“可惜,她这片领土上的这位骑士,并不怎么忠诚呢,哈哈”
“别污蔑我,我可忠诚了”空说着,“我对所有女孩都一样忠诚,这就是最真挚的大爱!”
“你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
……
……
酒足饭饱后,派蒙又遁入虚空睡觉去了。空只能感慨一下派蒙这和猪一样的生活,然后接着赶路。
他来到蒙德大教堂的门前广场,那日授勋仪式还历历在目。
突然,空背后升温的空气宣示着某人的到来,这时候,一个红衣兔耳少女从背后一把抱住空,“哟,这不是我们的荣誉骑士么?几天不见,这么臭了?”
安柏闻了闻,发现他身上似乎有几股来自不同女人的味道,“别和我说,这些气味都是主动飘到你身上的哈”
“安柏?我真是想死你啦,好久没有被你玩弄了,这几天我总感觉嘴巴有点渴,像是少了点什么电解质呢”空顺势靠在安柏怀里,对她说道。
安柏怎么听不出来空的荤笑话,什么嘴巴渴,电解质,这是在点他俩之前在树林里那次,安柏喷给他高潮液喝的事呢。
“别给我岔开话题——哼,小狗皮痒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可告诉你,你在家舔诺艾尔的脚那一次我可是看到了!说,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又认了多少主人?嗯?”安柏显然不想轻易放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