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剩下两瓶蒙德佳酿,给几个人都喝爽了,他们围着烤肉的篝火,在半边日落半边星空的草地上又吃个痛快。
锅巴浅尝几口以后就去夜间放哨去了,显然像这样的美食它早已经吃腻了;派蒙躺在一旁肚子撑的圆滚滚的,破天荒地头一遭喝了不少酒,看来真是给她吃晕碳了;空和香菱紧挨着并排坐在另一边,听着派蒙手舞足蹈地胡言乱语,都被她逗乐了。
“快哉~快哉啊~”派蒙晕晕乎乎躺在另一边的石板上,嘴里面念道。
“你看这个派蒙啊,才喝几杯就醉了”香菱笑道。
“是啊,真是太逊了!”空也举着酒杯调侃道。
“哟,这么说,你很能喝哦?”香菱也有点微醺,她扭过头看着空,好像在说咱璃月人可是很能喝的,包括她自己也是,你想要挑战么?
“拜托,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会喝的啦!”空倚靠在石头边上昂起头,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自豪地说道。
“哼,下次来万民堂,看你香菱妹妹直接喝趴你!”香菱笑道,又和空干了杯,。
酒过三巡,空见香菱有些冒汗,不知道是篝火太热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蒙德佳酿确实有力气,总之,现在的气氛确实有些燥热。
空也是酒壮怂人胆,他又靠近了香菱一点,试图轻轻闻着香菱身上那股淡淡的汗香,邻家小妹妹的身体,好似在释放若有若无的禁忌诱惑感,这种看起来一点都不色的女孩子,往往真和她色起来,那种真实感是难以想象的,要是还能用方言说两句哥哥不要之内的话,啧啧啧,什么神仙般的快乐玩法啊?
空靠近了一点香菱,香菱并没有什么反应,而空除了闻到一股酒味儿以外啥也闻不到。
“可恶,派蒙这酒的味道也太大了吧,我这还闻个啥啊?”空心里面暗自遗憾,“不对,也可能是我风元素力暂时消失造成的嗅觉不灵敏……不管了,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品尝到小香菱的香香脚!”
空眼轱辘一转,坏心思又上心头。
“香菱,你不热吗?我看你都冒汗了”空试探地又问道,“要不你把鞋脱了吧,大家都是好朋友,这里又没外人,不如彻底放松,凉快凉快?”
“欸?可以吗?”香菱的脸微微有点红晕,不知道是篝火的倒映还是烈酒的熏陶,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她这时候倒是突然有些腼腆了,“这,不太雅观和礼貌吧,咱俩还在吃着东西呢,然后我还脱鞋凉快什么的……”
“害,别在意这么多,脱鞋吹吹夜风,凉快凉快,你和我不要顾虑太多”空连忙说道。
笑话,他怎么会嫌弃吃饭的时候香菱在旁边露脚凉快呢?
这分明是最好的调味剂啊,要是能闻到香菱的美味脚臭,自己光是凭味道都可以下三碗米饭好吧!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香菱笑了笑,她弯起脚,脱掉自己脚上的布靴丢到一旁,一双白嫩的玉足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在空面前,突然一股子脚臭飘了出来,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裸足还可以这样有味道吗?!
说起来,其实不同国家的女孩子,她们的脚也是各有讲究,其他国家还没去过暂不多说,就拿蒙德和璃月的姑娘举例子,蒙德人生性自由,喜欢奔跑,脚上的臭味多半是汗臭发酵而来,像甘醇的美酒;而璃月人比较内敛,喜欢捂着脚,所以脚臭是闷出来的,比较厚重绵长,像回甘的浓茶。
香菱就是这种情况,同样是裸足,要想形成浓郁到让空一秒发情的程度,蒙德女孩子可能得跑几天步,出汗然后不要洗脚来发酵。
而她只是正常穿着,那种岩之国度特有的厚重感自然会让她的脚臭绵长。
什么是绵长?
就是说不会轻轻闻几下或者舔几口,把脚汗嗦干净了就没味道了,而是以一种不算很臭,但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味道持续散发诱人的气息,哪怕你闻了很久,舔干净了,那股子淡淡臭味依旧难以消失,持续地勾引恋足的人沉沦在璃月女孩的脚下。
香菱虽然是裸足,但那股味道也证实了这一点——香菱的臭脚也许舔一个晚上都还有味呢!不行了不行了,自己好想来一点“饭后甜点”呀!
空又轻轻闻着空气中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他继续问着香菱,“香菱,你说你什么都会做,那么其他国家的特色美食你会不会做呢?哪怕是你没见过的”
香菱的小脚丫子在篝火旁的草地上快活地摆了摆,无意间持续勾引着某位好色旅者。
她摇晃着酒杯,颇为自信的说,“那你算是问对人了,咱家万民堂之所以叫万民堂,就是因为天南海北的人来了咱都可以满足,我们家菜谱比璃月字典还厚,就没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