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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鞴砂边上,九条裟罗俨然伫立在名椎滩东岸,见心海终于前来,她也不急提谈判的事,而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下马威——
“心海,你就是歌姬吧!别让我在踏鞴砂抓到你,不然我给你鱼子酱都打一地!”九条裟罗骂起阵来那可是毫不留口,她又指了指心海继续输出道,“等下指定没你好果汁吃——还有,我奇兵呢?我劝你交出来,不然我和你没完!”
“你看你和你那个福瑞大将,还有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那什么,海儿兄弟,就是那什么舒刻和狈塔。”
心海走过来,眉头一皱,五郎也在旁边气得牙痒痒。心海也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谁在两军面前狺狺狂吠?”
“我来了——五郎给她整个活!”
“走,忽略!”
五郎一个干练的后空翻,几道带着寒芒的箭矢就射了出去,在元素力的加持下,甚至飞到了幕府军前排士兵的脚下,差点给一位士兵鞋扎触感,吓得那几个前排兵退了几步。
“哼。”
五郎见幕府军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轻蔑地哼了一声,心里面的怒火也降低了不少。
也就是在此时,九条裟罗身后一道雷电闪过,一位粉色头发,穿着巫女服的女子慵懒地走了出来,她对九条裟罗轻轻挥了挥手,眯着眼微笑道,“哎呀,好了,别骂人家福瑞了,再骂下去就连我一起骂了。”
九条裟罗盯着眼前那几人,冰冷的眼神没有放松丝毫,而神子稍微调动元素力,提高音量对心海一行人说道,“心海,想必你手底下的人也和你说过了吧,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一直打来打去,对谁都不好呢。”
心海眯着眼,看着冰冷的九条裟罗和微笑着的八重神子。
这套唱红白脸的伎俩实在拙劣,但是这个拙劣的阳谋她又不得不面对,她知道放狠话是为了给将士们一个交代,而邀请谈判才是她们的真实目的。
心海没有选择,整个稻妻因为锁国令的缘故物资总体都比较匮乏,而珊瑚宫比起幕府们更是难上加难,当地的珍珠沙又种不出粮食,要不是靠一些想发战争财的商人来卖物资,自己恐怕都撑不了这么久。
“究竟是真的想要结束这场漫长的战争,还是一场鸿门宴,我得去了才知道。”
心海想着,她思考片刻后,交代了五郎一些事宜,然后又给了她一个锦囊,并告诉他,自己每隔两个时辰都会让手底下的人给暗号,如果一旦超过两小时没有传,那么他就打开这个锦囊。
五郎含着泪收下锦囊,他明白其中的分量。
神子很高兴心海做出了选择,她令将士们后撤一段距离,让出路来,让心海一行人得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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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阵屋,午时,由于这场谈判的特殊性,所以除了外围几个角有士兵把守以外,屋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