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柏主人……你的脚……好香”
“哼”
空躺在草地上,任由安柏那带着些许泥土芬芳的干练玉足塞进他的嘴里面,安柏的脚趾夹住空的舌头,像玩弄擦脚布一样,而空也以一种非常享受的臣服姿态含住安柏那一颗颗香甜有力的脚趾。
“每个脚趾的脚趾缝都要舔干净,我的脚是只有拇指脚缝才有味道么?其他的脚缝也给我好好舔!”
安柏依旧轻蔑地看着脚下如同小狗一样乖巧的空,现在正在面带潮红地伺候自己。
安柏的内心突然一阵胜利者的骄傲感涌上心头,既有猎人终于捕获了心仪的猎物的快感,也有报复成功的喜悦。
安柏感受到空的舌头从第一足趾与第二足趾处抽离,然后又快速插入第二与第三足趾中间的缝隙中去,本来外湿内干的脚缝一下子被空的唾液覆盖抹匀,中间那条臭臭的缝隙也正在被空的舌尖不断刺激着,让安柏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嗯……”
安柏的怒气逐渐消退,看着脚下一丝不苟乖乖吃着脚的空,心里面那股征服的快感渐渐让自己的雌性荷尔蒙分泌出来。
“真累啊,坐一下吧”
“啊……”
安柏把脚从空的嘴里抽出来,还带着丝丝拉丝的唾液,安柏淡然地把湿润的玉足在空的脸上抹了抹,擦干净唾液。
接着,她干练地把自己的白色小兔蕾丝花边内裤脱下,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一旁的草地上。
“安柏主人的内裤——啊”
空见如此充满少女香骚味圣物就这样被丢在一旁下意识就像去捡,结果刚刚把手伸出去就被安柏狠狠踩住。
安柏冷冷地看着空,说道:“我让你捡了么?嗯?”
“没,没有,安柏主人没有让我碰您的圣物,是狗狗失态了!”
安柏本想继续蹂躏几下,但见空认错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空的衣服扒个精光,然后洁白的小屁股直接坐到空的小腹上去。
“啊,安柏主人——”
空被安柏突如其来的大胆吓了一跳,但随即又乖乖躺好任由安柏处置,不过这一下,该害羞的就是他了,“安柏主人,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你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这个样子的话,可能对你有影响啊……”
“嗯?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