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闲云,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脸。
“你瘦了……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闲云摸着申鹤的脸的时候,她总是能闻到一股子她很熟悉的气味。闲云凑进来闻一闻,果然不是错觉,身上很浓,越往下越浓。
“嗅……嗅……”
闲云蹲了下来,她闻到申鹤小腹下面越是靠近私处的地方越是浓,她想了想,大概猜得出是谁干的了。
“真君……您别在大街上这样闻……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你以前第一次来月经还是我给你换的姨妈巾,现在又害羞了?”
“真君,别说了……”
闲云站了起来,她戳了戳申鹤那半鼓的小腹,申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
“果然。”闲云看着申鹤,“你和空——也就是那位金发少年发生关系了?”
“是的,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呢。”
“你这孩子,怎么出去一趟就被黄毛拐跑了?还随意发生性关系,这成何体统!”
“您自己不也和空做过么?”
申鹤突然搞这一句,把刚刚还很凶的闲云搞得有点害羞,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啊哈哈……你知道了?呃,这个嘛……这不一样,我是大人了。”
“我也是大人了,真君,这是我的选择。而且并不是他拐跑了我,而是我征服了他。”
“哦?那他在哪?”
“我捆住了,在我的房间里,现在还在惩罚他闻我的脚臭——谁让他得寸进尺来着。”
“你把他征服了?哎呀,不愧是我的好徒儿,走,带我去看看他,我要狠狠的嘲笑他!”
“……”申鹤点了点头,“那走吧,真君。”
……
……
空在小房间里面躺了一天了,他的肉棒也涨了一天了,此时他依旧躺在后面,屁穴里面插着申鹤的高跟,脸上用裤袜绑着申鹤的高跟鞋,自己的脸整个埋进去。
不得不说,璃月姑娘的脚部闷臭是真的很持久,空已经闻了差不多快一天了,鞋子里面的那股脚臭味儿依旧经久不绝,持续散发着臭味儿,如同一位不折不扣的传教士,一直给空灌输着“牢记高贵的申鹤姐姐的脚臭味”的信条,以至于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