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趴在地上目送着夜兰和刻晴离去,心里面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舍,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还在呼唤着想要继续被夜兰和刻晴欺负,但是他没有要求他主子的权力,只能看着她们离去。
“跪习惯了?还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楚仪见两人走以后,马上变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她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空,“真是脏死了,想不到这些璃月的所谓大人物,背地里也是玩得这么花,散发的味道也这么臭。”
楚仪在鼻子面前嫌弃地挥了挥手。正当空想要趴起开时,一股无名火从楚仪心里面冒出来,她眯着眼,闪过一丝恶毒——
“啧,你这种贱畜,还是趴在地上适合你,一想到你这种贱畜和和我平视,本姑娘就浑身觉得不舒服!”
楚仪抬起小高跟,一脚又给空按了下去。空似乎是被调教得有点条件反射了,他被楚仪踩在脚下后,下意识地就去亲吻楚仪的高跟鞋。
“啊,遵命,楚仪小姐,我不配平视您,您最高贵了!嘶哈——”
“活久见,真是贱到没边了。”
楚仪本来想赶他下楼去,然后自己打扫一下房间的,但她内心那股隐藏的欲望和扭曲的心理被空这下贱的行为不知不觉点燃了。
她想了想,夜兰和刻晴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来了,至少这几天应该不来,自己凭什么要像丫鬟一样打扫这淫荡的房间呢?
自己也要玩,也要让这个贱畜伺候我!
楚仪想通了这一点,收起来准备去储物间的钥匙,然后学者夜兰的步伐,优雅地走到她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面去,翘着二郎腿,轻蔑地看着空,“听说你叫空?哼,我不在乎你叫什么,总而言之,你在这里永远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贱畜,知道了吗?”
“知道了,楚仪大人!”空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楚仪,虽然服装与相貌都很普通,但是那股气场却非常强,不是夜兰,凝光,罗莎琳那种龙凤般的压迫感,而是如同一条阴翳的毒蛇一般,让人恐惧和兴奋。
“别用你那肮脏的嘴巴喊我的名字,你也配?贱畜。让我想想你该叫我什么……对了——”楚仪那轻蔑的眼神露出病态扭曲的光辉,嘴上还挂着邪恶的笑容,“叫我亲妈祖宗,你这个贱畜!”
“遵命,亲妈祖宗!”空爬过去亲吻楚仪的鞋,楚仪直接狠狠踩在空的脸上左右蹂躏着,她的精神也是越来越兴奋,身体也是越来越颤抖,“啊哈哈哈,夜兰能踩的人,我楚仪也可以踩!我不仅要狠狠践踏蹂躏你,还要你叫我祖宗!懂了么?我现在就是这里最大的,你这个贱畜!”
“听说你和很多上层的女人都玩过,是么?是不是觉得很得意?我呸,你他妈的骄傲什么?现在还不是乖乖趴在我脚下闻我的臭鞋发着情?”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别看我出身农村只是个底层小妹,那些人我一个都看不起!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整天装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背地里也不是在干这档子淫荡不堪的事?还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们呢,全都是一群贱货婊子!”
楚仪内心那股被压抑的怒火此刻都扭曲成了发泄在空身上的理由,她看着空一丝不挂地趴在她脚下亲吻鞋子,楚仪那股子征服欲也是彻底上头了,她把自己的高跟鞋一脱,然后把自己那双带着脚汗的工作黑丝踩在空的脸上。
“贱死你算了!”楚仪用自己的一只黑丝脚趾夹住空的鼻子强迫他闻自己的脚臭,另一只脚疯狂给空抽脚巴掌,“给你亲妈祖宗闻闻我的汗脚!这他妈都是老娘上班上出来的,一天天站前台十多个小时,累死你亲妈算了!”
“怎么样,姑奶奶的脚可没有那些富贵人家的婊子脚香,还有什么香水,还会保养什么的,装模作样!你亲妈祖宗的臭脚是底层人的腌臜脚臭,充满农村女人的泥巴味,怎么样,嗯?你是不是反而更喜欢闻这一口?那些香脚闻习惯了,味道淡,是不是一闻你底层亲妈祖宗的平民脚就忍不住被这股廉价的气味熏到发情了?你这个贱畜!”
“唔——!!”
空被这股浓烈的汗脚臭味都要熏射了。
果然就像楚仪说的那样,她的脚没有什么高级香水味道,不像凝光或者甘雨那般,也没有闲云那种仙人体质自带的体香,而是一直底层女孩在忙碌后纯粹的脚臭恶臭,长期的工作带来的那种脚气还有一股子腐糜的恶臭,都被空狠狠吸入到肺泡里面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空听得出楚仪的羞辱里其实蛮多都是苦命底层打工人的心酸,那些轻蔑和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