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坚硬的鸡巴顶在刀白凤的桃源洞口,仰头望着那轮圆月,默默地说:“段正淳,看清楚了。你老婆,你的
镇南王妃正躺着我身下等着我操她呢!你看清楚了,看看我是怎么操你老婆的。说完,我猛力把鸡巴捅入刀白凤的
体内,直插入底,连根皆没。直操得刀白凤闷哼一声,身体抖动了几下,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停了一下,
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下自己。刀白凤的洞内感觉太爽了,紧紧的,软软的,还不停的抖动着。这娘们的毛真多,刚
才带进去不是。
我开始不紧不慢的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刀白凤紧闭着嘴唇,皱着两道秀眉,忍耐着我的蹂躏,脸上仍挂着一似
冷傲的声色。只是在我捅到最深处的时候,才从嗓子里挤出一点低低的呻吟声。
我开始愤怒起来,你这个自是清高的骚货,跟段正淳他们都不是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用尽全力,猛打猛
冲,在她体内左冲右突,每次都直捣黄龙。直操得刀白凤拼命蹬着那两条大长腿,象水蛇一样在我身下扭动着杨柳
腰,晃动着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哼哼唧唧直叫。我把所有的愤怒全发泄在了她的身上,哪还顾得怜香惜玉,只管挺
枪猛干。
没多久,刀白凤就已经骨酥筋软,柔若无骨,浑身香汗淋漓,象一摊烂泥一样摊软在地上,眼神迷离。
那一夜,我不停地操她。我记不清干了她几次,只是一次次把精液射在了她体内。
天麻麻亮的时候,刀白凤爬起来走了。看着她蹒跚的身影,又有一点怜惜,是不是干得她太很了?
我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我爬起身也走了。从此,我成了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
我知道我很难多回皇位来。每次看到段正淳风流潇洒的样子,我都想告诉她,我日过你老婆,还操了她整整一
夜呢。可一想到镇南王妃楚楚可人的样子,我的心又有点软了。是她给了我力量,给了我新生,还让我在她身上过
足了隐,尝到了天下最可人的美味。现在想起来也回味无穷。我不舍得毁了她的名声。